汁的想了想,“似乎是‘稍等一下,我这就下来,麻烦二位先在沙发上坐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何钱一愣。
“当时说话的只有我,但她怎么知道进来的是两个人?”
“这……或许阁楼有窗户?”
“可我刚刚转了一圈,并没有察觉阁楼有窗户,更奇怪的是,我也没有找到吴婶的踪影,连一个影子都看不见。”
“这个有可能是巧合吧,也有可能她之前约了两个人。
她不是误以为我们是学生的家长吗,家长的话一般都是父母一起来的吧?”
何钱发动了车子,将车子调头回到了大路上。
“何钱,我看起来像多大?”
“啊?”
何钱没明白。
“我问你我看起来像多大年纪。”
何钱扫了一眼宗释的一身休闲装,“平常看起来成熟一些,三十多岁。
今天反而像二十多岁。”
“那你觉得你自己呢?”
“就二十多岁咯。”
何钱喝了口水。
“我记得岳婕是中学教师吧,她当了二十几年的中学教师,会把咱俩这样的两个人,当成是学生家长吗?”
噗!何钱一口水喷在了挡风玻璃上。
“你是说我们太年轻了?”
“没错,中学生的父母怎么说也得四十岁以上了,她问‘你俩是哪个孩子的家长’。
不是我扣字眼,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巧合,只能说这个岳婕确实很可疑,但这些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还是不要钻牛角尖了。”
何钱安慰了几句。
宗释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有问题。
按照刚才岳婕的态度,岳阳是她养大的,岳阳会杀梁聚文也就不足为怪了。”
“对了,还有刚才那个吴婶。
说不出来哪里奇怪,但就是让人觉得人毛骨悚然。”
何钱回忆那老人的模样,心里有些疙瘩。
宗释没有回答,似乎在思索什么。
“下一步我们去哪?”
何钱问道。
“去南城**中央监狱,我们去看看岳建华。”
岳建华被关着的监狱是南城最大的监狱,**中央监狱。
这座监狱关押的犯人一般都是罪大恶极的,牢狱之灾至少十几年以上的囚犯,算的上是非常凶险的一处地方。
何钱将车停在了监狱大门的对面。
这里是南城北面的郊区,人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