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纵横的脸上颤抖着:“宝儿啊,宝儿,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了啊?
怎么这么多血啊……”我退后两步,看着面前这幕感人画面,开心地努力拍手,无声的大笑出了眼泪来。
贾老太好似疯了般,跪着向我爬来,声音沙哑着:“小哑巴,求求你救救宝儿,你去隔壁……去叫贾灿背宝儿去诊所啊。
我……我走不动了。”
“哑巴,我求你救救宝儿啊!
我的宝儿啊……”贾老太跪在我面前,不停磕头,这副模样,简直看不够。
都说恶人自有天收,天不收,我收。
我看着她,张开嘴巴,指了指,微笑着对她摆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今晚,月光温柔,我也终于自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