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往外跑时,瞥见玻璃橱窗映出个戴宽檐礼帽的人影。那人左耳垂缺了一块,像被野兽撕咬过的残月。河滩芦苇丛中,说书人王瞎子呈《借东风》里的祭天姿势跪着。白砚秋掰开他紧攥的右手,掌心赫然是用血画着的八卦纹——乾位缺了一角,正是当年考古队标记古墓方位的手法。冷月浸在混着血污的河水中,他突然想起陆明远坠崖前最后的眼神,淬毒般钉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