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村的夜总是来得特别早,当最后一线天光被古槐树的枝桠切割成碎片时,我听见祠堂方向传来铜铃的声响。那是星轨祭开始的信号。未央的手突然攥紧我的衣袖,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将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映得清晰可见。她今日特意换了素色襦裙,裙摆上的银线刺绣却像蛛网般缠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