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便看不清镜中人的脖颈上,那道被水草勒出的紫痕正在隐隐发亮。前堂传来书生清朗的诵经声。徐秋娘捏断了一根白发,那声音像把小锥子扎进太阳穴。自打李修文住进二楼客房,每日申时准能听见他诵读《太上感应篇》。香炉青烟里,她恍惚看见十八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跪在祠堂,给病重的母亲念消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