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觉得我是怪物吗?”
姜时愿想着日后两人是要结婚过日子的,便坦诚的说了出来,但空间之事先不说,再等等。
“怎么会!
我怎么可能觉得你是怪物。
而且这事儿我实验过了,具体的事情说不出来。
我会保护好你的,决不能让他们伤害你!”
江浔之听到姜时愿的最后一句,紧张的看着姜时愿,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好,那以后就靠你了,江先生。”
姜时愿看着江浔之那紧张又急于表达的模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捧着江浔之的脸,轻轻的啄了一下,小声的说着。
江浔之的耳朵瞬间通红,左手扣住姜时愿的后脑勺,便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时,姜时愿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呼**新鲜空气,衣服和头发丝也有些凌乱。
眼尾微红,一副受惊了的小兔子模样,看的江浔之分分钟想要把姜时愿吞入腹中。
姜时愿羞红了脸,快速跑到了洗澡间洗漱了一番,便急匆匆的回到了房间。
江浔之待姜时愿出来了,也去快速的冲了个澡,回房间休息。
到了晚上,江浔之见姜时愿还在睡,便起来去厨房热了一点儿中午的剩菜,先吃了起来,等着姜时愿醒了,再给姜时愿下个面条吃。
江达到了招待所开了八个房间,特地把朱芬芳扔到了三楼的房间,**爷子和他,还有那两个警卫员加三个司机都在二楼。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那个小贱种找了一个小**!
竟然有脸要我的钱!
凭什么!
这钱我一定会要回来的!”
朱芬芳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又摔又打,趴到床上升起了闷气。
“咚咚咚!”
“里面的干什么呢?
老子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好不容易开了个房间休息,你在那里又摔又打,喊喊闹闹的干什么呢?
有病就去医院,再闹,信不信老子进去揍你!”
门外传来了壮汉的敲门,咒骂声,朱芬芳在房间里紧紧攥着被子,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爷子跟江达几人来到了二楼,江达先将**爷子送到房间里。
“你收拾好,等两个小时后,来我房间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爷子到了自己房间后,对着门外的江达说道。
“好。”
江达点了点头,便先回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江达拿着一个兜子,兜子里装着几个饭盒,来到了**爷子的门前。
“咚咚咚!”
“谁?”
“爸,是我,江达。”
**爷子的房门从里面打开,江达拿着饭兜子进了屋。
把饭兜子里的饭盒摆在桌子上,打开盖子,两荤两素,两份饭。
江达将筷子也摆到了饭盒上,又拿起暖瓶倒了两杯开水。
“爸,先吃饭吧。”
江达轻声开口道。
“嗯。”
**爷子坐下后,拿起筷子开始吃晚饭,江达也在**爷子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起了晚饭。
“朱芬芳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江二胖是怎么回事?
当初你要死要活的娶了朱芬芳,她生的孩子,起名随便不说,对他更是不关心,我还纳闷了很久。
还有你调查朱芬芳,就用这么个笨方法?
以后在外面别说你爹是江海洋。
我可没有你这么蠢笨的儿子!”
**爷子吃的差不多了,便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气哼哼的对着江达说着。
“爸,我没想到她是敌特。
我只是觉得她跟景澜的死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