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霖和殷晓在湖边支起一张桌子,殷晓在烤串,炭火猛烈,他一只手拿一把**,时不时撒点调味料。唐霖在一杯又一杯的调酒,直到桌子被调好的鸡尾酒占了大部分空间。殷晓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你看纪凌枫,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想他的好徒弟呗,事情在向相反的方向发展,他可苦恼了。来喝一杯。”
“不懂,不过也帮不上什么忙。”殷晓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不用帮忙,他能应付一切。前几天纪凌枫开家族大会,好像让纪家人都开始搞钱,把钱放到第一位了。”
殷晓很是诧异,说:“啊?那那些**周诗,把**扔地牢里的人呢?还有何云,纪凌枫心急,一共一百多人啊,都杀了,一个活口没留啊,现在我们连个知情的都找不到。”
“这些纪凌枫应该心里有数吧,我感觉这两件事就是一群人干的。”
“还有把你打成重伤的那群人?”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当时只是大意了而已。纪凌枫好像逮着几个,不过他们立刻就自爆了,肠子流了一地,所以也没有问出什么来。”
“那我们?”
“我尝尝,辣椒再多放点……我们现在先不用忙那些了,敌人在暗,等他们先动手,我们再反应。估计这一段时间是难得的清闲时光了。纪凌枫昨天去了崂山,跟掌教达成了一致,过两天好像要去白云寺和青云寺,站在我们这边的人越多,我们就越有底。”
“切,你什么时候能说服**把你的那四只鬼还你,我心里会更有底。”殷晓翻了个白眼道。
“哼哼,老头以为我没了那些招牌就活不了,让我认错,门儿都没有。他们总以为纪凌枫是十恶不赦的怪物,我也说服不了他们。改天可以尝试让我堂姐把我的东西偷出来。”
“你堂姐?”
“叫唐晓墨,跟**关系很好的。”
“哦……”
晚上,苏可忻放学回家了。纪凌枫捧着一本《古蚩尤巫蛊纪实》在沙发上读,苏可忻放下包,走到纪凌枫面前:“师父。”
纪凌枫也不抬头,拍了拍身边,说:“坐。”
苏可忻依言,坐到他身边,扫了一眼那本书。密密麻麻的小字,不是中文,也不像古汉语,看了一会儿什么都看不懂,于是就不看了,坐在纪凌枫身边发呆。
纪凌枫看得倒很快,扫一眼一页,并不看她,问道:“**,怎么了?上学第一天,不开心?”
苏可忻闷闷的嗯了一声。
“来,跟我说说。”
苏可忻当然不会说关于纪凌枫的事情,只说怎么样才能不受人欺负。
纪凌枫合上书,说:“你觉得呢?”
“杀了她。”此时的苏可忻已经变了。
“对。”纪凌枫很开心。
“可是我做不到,我现在除了一点知识的皮毛,别的什么也不会。”
纪凌枫想了想,说:“你怕累么?”
“不怕。”
“你怕苦么?”
“不怕。”
“好,”纪凌枫站起身来,说:“对于你,我认为一天睡七小时足够了,每天放学后我可以让你做一点实践,三小时左右。”
纪凌枫突然离她很近,双目对视,“**,你能坚持么?”
他语调有点上升,似乎在嘲笑,又像激将法。苏可忻也看向他,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可以的,师父。”
纪凌枫点点头,拉着她来到外面的广场空地上。苏可忻不会感觉冷,但对于纪凌枫会如何训练她有点紧张,所以有些发抖。
纪凌枫问道:“**,你的体能怎么样?”
苏可忻想了想,说:“非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