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力,如今生米已成熟饭。
她就只能下些功夫,让这饭好歹能端上桌见人才好。
“母亲之言,柳絮万万不敢当”。
我顿了顿,“兹闻柳氏女絮温良恭谨,品貌出众。
怎么母亲觉着不对?”
这可是圣旨上的原话呢。
老**气得结巴,“你你你……那母亲还有旁的教诲吗?”
我恭顺的笑笑,大模大样的走回了院子。
魏若回来的时候我正翘着二郎腿吃核桃,没办法,经常用脑,必须得来六个啊!
他黑着一张脸,活像个**似的。
我等着他发作,不想他只笑,“就这么高兴?”
我再接再厉,那必须的,“浑身舒爽啊。”
他一张俊脸忽然就凑到了我眼前,“将-军魏若人品贵重,仪表堂堂,与柳氏女婚配堪称天设地造,原来娘子也觉咱们郎才女貌哦。”
居然用圣旨上的话堵我。
这回换我结巴了,瞪着眼睛,“你你你……”他朗声大笑,真是小人得志。
第二日晨起听见几个丫鬟说闲话,才知道昨日魏若将胡听兰好一番训斥。
一个大姑娘竟然嚼起兄长的房中事了,这家伙可真不留情面,胡听兰脸红得喷了猪血似的。
***师兄邀我在珍味轩小聚,一为叙旧,这二,自然是关心我鸡飞狗跳的新婚生活。
我当初离开的匆忙,师兄并不十分清楚我和魏若之间的恩怨情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严重怀疑他只是为了看热闹。
“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瞧瞧,这不就是命中注定的夫妻?”
可不嘛,这孽缘,剪不断,理还乱。
他啧啧两声,“面色红润有光泽,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啊,全不似传言中那般凄惶。”
虽是调笑的语气,我却能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师兄向来是嘴硬心软的。
师兄同我谈及趣事,后宫真妃有孕,她大龄才有了这第一胎,因此异常重视,搞得太医院人心惶惶。
我道:“宫中争斗不休,嫔妃们为诞下龙子无所不用其极,若有差池太医便是首当其冲。”
师兄让我放心,“我只负责料理皇上的龙体,后宫之事一向不掺合。”
他端起茶盏刚送到嘴边,房门猛然被推开,震得茶叶沫子都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我抬头,目光企及是魏若笔挺的身影,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神色。
“嫂子,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