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体谅,性格直爽说话难听,没有同理心让人下不来台,压力大所以情绪不稳定迁怒于人……她以为他只是爱奚落人,其实都是嫌弃她作践她而已!
虽然目前还不到这一步,但看形势离这个结果也不远了,无非是人总爱心存侥幸,觉得年少夫妻,有真正的情谊在,怎么就会一路急转直下,没有转圜的余地呢?
白天没滴下来的泪到底在眼眶留不住,像两条河,蜿蜒曲折,爬过她的脸颊,淌进那颗酸胀苦涩的心脏,洇入尘埃。
我搜肠刮肚想说点能给她慰藉的话,正词穷时,妈妈一把从地上爬起,郑重把笔记本放我手里,让我自己保管好,催促我去休息。
我踌躇不前,担忧地望着她。
她**自己泛肿的眼睛和脸,安慰我真的不要紧,她知道该怎么做。
11.我回床上揽着小妹,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天快亮时终于熬不住睡着了,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妈妈轻摇晃着我的肩膀:“我有事要单独出去一趟,你帮我照看好妹妹,我也交代了奶奶会照顾你们,我回来了再带你们去外婆家。”
我要她再三保证肯定会回来,最起码回来带走我和妹妹。
我怕她一去不回。
虽然可能担心的有点多余。
但人们经年沉醉又一朝梦醒后,决绝抽身的多,负累前行的少。
一刀斩乱麻、轻身上阵继续奔赴人生下一站的人数不胜数,男人女人都是,比例不同罢了。
我和妹妹就是那乱麻。
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被一刀斩断,这关乎了我们此后的人生命运,直到生命终结那一天。
早饭时奶奶很是稀奇:“**妈怎么了,今天居然舍得把你们留在家给我老婆子看,**也早早出门了,问他也不说去干什么,他们俩是不是有啥事?
我早上看**眼睛也有点肿。”
我甜甜回她:“没事,我妈有点过敏,她说去弄点药,很快会回来的。”
妹妹紧挨着我,格外乖巧。
我等得有点忐忑。
直到第三天午后,妈妈果然回来了。
她从一辆淡紫色的小跑上下来,提着满手的购物袋,新衣服和新发型,衬的人年轻好几岁,光彩照人。
午后的广场上,很多闲聊唠嗑的,看见我妈从别人的豪车上下来,八卦之魂蠢蠢欲动,佯装不经意的绕到车前看司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