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雾气飘远了。我醒了过来,神经质地四处张望,直到确认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才痛快地哭了起来。赵双雯对我说过最多的就是,“你解脱了。”我每次也都以为自己解脱了,妈妈和陈宗涛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用各种方式来折磨我。于是,某一刻开始,我每一篇日记都结尾,都变成了“希望他们都死去。”我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