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丢进嘴里那叫一个香。
我意犹未尽的*着指甲缝里的油:“可爹还没当村长呢,爹先当。”
爷爷用烟杆子敲了下我的头:“你爹那废物玩意没那命,跟我来。”
爷爷转身打开了身后的大立柜,将所有东西都取出来,露出来一扇门,那门锈的像幅画嵌在墙上。
爷爷从裤*里掏出钥匙捅进去拧了两下门开了,里面竟是一条密道。
爷爷朝我努努嘴示意我先下去,密道里传来一阵阵霉味骚气,那股子咸湿臭气直往鼻子里钻。
我实在没忍住干哕了一下,那猪头肉混着包谷馍馍返上口腔,我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胃液灼的嗓子沙沙,我没忍住哼哼几了声。
那密道尽头的玩意听到了动静,嗷呜呜的叫起来。
难道是猴儿子?
我曾经在山上听过这种含糊不清似人说话的叫声。
<走近了我才看见一个人形生物被锁链锁住,腿关节反向扭曲着,披头散发。
那屎味儿尿骚味就是着玩意发出来的。
爷爷递了盏灯给我:“四娃,看看这是谁?”
“王翠之!”
那不**样的王寡妇听见我喊她名字突然抬头看着我,两个眼睛只剩皮了陷在眼眶里。
呜呜啦啦想要和我说些什么。
可惜努力了半天也吐不出半个字,张着大嘴口腔里空空如也。
我害怕的问爷爷:“这是你弄的?”
爷爷哼了声:“活该,她杀了胡光。”
“胡大哥不是她女儿王娥的冤魂索命?”
“当然不是,是这女人装神弄鬼。”
“那沈道长明明说王娥怨气太重,还做了法事”爷爷不屑的说:“那牛鼻子老道就是一骗子。”
“那为啥…四娃你记住,人说话不顶用,得神仙说话才行嘞。”
六王翠芝在我家密室里呆了三个月,我每天负责给她喂点吃的,她蹲在那披头散发嗷嗷叫,越来越像那天我在娘娘庙看见的猴儿子,直到有天她好像清醒了一阵,拉着我在地上写写画画,她眼睛看不见,我勉强认出是小鸡小鸭。
“你画鸡鸭做什么?
饿吗?”
她摇摇头,又画了个小人。
“你想你女儿吗?”
她依然摇摇头。
我只当她是疯了。
“爷,王翠芝好像疯了。”
“放她出去吧。”
晚上,我解开了王翠芝身上的锁链,她拖着残废的腿跌跌撞撞的往外爬。
“昨儿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