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竟能对自己的孩子这般无情。
见我始终不发一语,他以为我将他的话听进去了,松了口气。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儿子,他了许多苦头,倒不如将他接回来,养在你跟前,也好有人继承世子位,不叫侯府失了体面,煦儿今后也有个依靠。”
还故作伤心。
“我这做父亲的,能为煦儿谋划的不过这样了。”
我冷笑:“哪有带着恶狗去游玩的,不过是嫉妒我儿子德才兼备,才恶意纵狗伤了我儿,儿子受到这样的委屈,父亲还在这里做缩头乌龟,不仅怪他,还要我.....”我狠狠望向他。
“血债血偿!”
萧颖呈听到这话,吃了一惊,随即坐在太师椅上。
<“小孩子的无心之过,你让我一个大人怎么去跟他计较,再说了这种意外的事情我要怎么计较,非要找人也打断他的手才算完吗?
大不了以后远离那些孩子就是了,今后就在家里多看些书,磨磨他那骄纵的性子。
逸云书院正在收富贵人家的孩子,等煦儿好些了,便将他送进去。”
他为外室子谋算着成为太傅的关门弟子,我的儿子却要去和那些纨绔厮混。
我将柳蔓的发簪摆在桌上。
“侯爷是不打算计较了?”
他瞳孔一缩,对我发难。
“我堂堂一个侯爷,你要我去和一个孩童计较,你不嫌丢人,我还嫌辱没门楣。
你在胡搅蛮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饶是知道他这般,还是免不了寒了心,即使我再逼迫,他也还是想保下那个外室子。
“我偏要计较呢?
侯爷又当如何?”
“万谨”他带着威压与我四目相对,他眼中杀意分明。
我心下了然,我和他不死不休。
半晌,他将五万两的银票递到我手边。
“这是五万两,煦儿的事你既往不咎。”
为了显得自己有理,他还故意抬高了音量。
“小孩子不懂事,才致使伤了人,你作为我侯府主母,却这般计较,反倒失了我侯府体面。
即使你不在乎脸面,那这银钱你总是在乎的吧。”
我确实很在乎银钱。
外祖家养的军队需要流水般的银钱去供养,我与姐姐安身立命也需要银钱。
嫁与萧颖呈这么多年,我拼命地从萧家捞取钱财。
“在侯爷的心里,你儿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