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路人。
在你的眼中,只有钱,而我不是你,钱对我来说,远远没有人重要。”
我愣住了,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眼里只有钱了?”
她苦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不是吗?
这些年,你为了公司,为了那些所谓的项目,多少次忽略了我和朵朵?
你记得朵朵的生日吗?
记得我们结婚纪念日吗?
甚至,你记得我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为了项目,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们的家庭时间,可以毫不犹豫地忽略我的感受,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跟其他人暧昧。
在你眼里,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我急切地辩解:“清欢,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想给我们更好的生活,我只是……只是什么?”
她打断我,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只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
林见深,你错了。
钱对我来说,真的远远没有人重要。
我宁愿你少赚一点,多陪陪我和朵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陌生人。”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为我挡下浓硫酸的女孩,这个陪我走过最艰难岁月的女人,这个为我忍受无数次痛苦的妻子,已经离我太远太远。
“清欢,对不起。”
我的声音哽咽,“这些年,是我……不用说对不起。”
她轻轻推开我,“我们都尽力了。”
她穿上外套,推开门。
风雪呼啸而入,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平安夜快乐。”
她说,然后转身走进风雪中。
11我追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雪花落在她肩头,像极了那年图书馆,落在她发间的玉兰花瓣。
我回到客厅,看着茶几上那个褪色的蝴蝶发夹。
恍惚间,仿佛又看到那个穿着浅绿色连衣裙的女孩,指尖沾着油墨,袖口蹭着朱砂批注,笑着问我:“林见深,你要不要试着修补我?”
而如今,我们之间的裂痕,早已无法修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的痕迹。
就像我们的爱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