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我忙推着其其往窗边走。
“涂生回来了,你先走!”
其其却忿忿然转身要出去,“他来得正好,我倒要问问他让不让你走,问问他是想让你死还是活着!”
我急了,脱口而出:“不许!
你若敢告诉他,休怪我跟你翻脸!”
其其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片刻扔下一句话:“好啊,那你好自为之!”
怫然离开。
其其前脚刚走,涂生回来了。
房间一片凌乱,地上还有个昏死过去的冯翠翠。
涂生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神色紧绷,却在看到我之后陡然一松。
我张开嘴想解释什么,涂生突然冲过来将我紧紧抱住。
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感受到涂生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到他的惊慌恐惧。
他怕我再死了。
这时,冯翠翠悠悠转醒,突然大叫一声:“妖怪!
有妖怪!”
涂生松开我,脸色阴沉地走向她,“冯翠翠,你还敢来!”
冯翠翠惊惶失色地爬起来,推开涂生跑出去,嘴里不停喊着:“妖怪!
你们都是妖怪!
你们都是妖怪……”冯翠翠疯了。
这两年,她的精神一向不太稳定。
当晚她母亲就带着她外出求医,离开了村庄。
第二天,涂生一脸平静地告诉我时,正在给我手臂上的伤口换药。
他一边缠绷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我:“昨天你有朋友来?”
“嗯?”
我心里一突。
涂生瞅我一眼,“打扫时,发现了其他狐狸的毛。”
“呃……有事?”
我嘿嘿笑着:“没事,来帮我打架的。”
绷带缠好后,涂生依旧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不用去酒馆吗?”
我问。
从昨天到现在,涂生一直在守着我。
“不去。”
我干笑道:“我又不会跑。”
涂生睨我一眼,没说话。
风二躺在桌下呼呼大睡。
它也很奇怪。
之前跑得都看不到狗影,这两日一直凑在我和涂生身边,形影不离。
趁涂生去烧水的时间,我将他踢醒。
“你咋了?”
“年纪大了,多觉。”
说完,风二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走到屋门口往上看,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忽然想起婆婆讲的那个故事,想起那只浑身烧焦,被抛弃的狐狸。
她是怀着怎样的勇气面对雷劫,雷劫之后又是怀着怎样的期许?
10晚上,涂生赖在我床上不肯走。
半梦半醒时,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