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陶絮脸色瞬间阴沉,突然揪住我衣领往铁丝网上撞。
我在后背贴上铁网的瞬间掐诀,整片铁丝网突然活过来似的缠住他手腕。
“你......”他惊愕地瞪大眼睛,细铁丝已经勒进他腕间的旧伤疤。
我揪住他额前碎发迫使他抬头:“听说你是这里的老大?”
他屈膝顶向我腹部,我早有预料地抬腿压住他膝盖,听见他闷哼一声。
这个距离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铁锈,还有剧烈喘息时滚动的喉结。
“从今天起,这个位置归我了。”
我打了个响指,铁丝网哗啦啦松开。
陶絮踉跄着后退,手腕渗出血珠,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陶絮开始用各种下作手段反抗。
往我课桌塞死老鼠,体育课偷走我运动鞋,甚至在我值日时把整桶脏水泼向讲台。
可惜他不知道我能让时间暂停三秒。
当脏水诡异地倒流回水桶时,陶絮手里的铁桶“咣当”砸在地上。
我转身看着面色惨白的他,拎起水桶从他头顶浇下去。
“凉快吗?”
我甩了甩空桶。
他湿漉漉的刘海黏在额头上,校服衬衫透出嶙峋的肋骨轮廓。
这个疯子居然在笑,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是你祖宗。”
我把桶扣在他头上转身就走,听见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方才浇下去时我偷偷往水里掺了半瓶风油精。
陶絮最后一次反抗是在游泳馆。
他把我引到深水区,突然拽住我脚踝往下拖。
我在水下睁眼看他,他墨色短发像水草般浮动,眼里闪着病态的兴奋。
真是个疯子。
我默念避水诀,伸手环住他脖颈。
他明显僵住了,气泡从我们相贴的唇缝间溢出。
我故意凑近他耳垂:“你心跳好快。”
他猛地推开我浮出水面,呛得眼眶发红。
我趴在池边看他狼狈地咳嗽,湿透的衬衫下腰腹线条清晰可见。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颤:“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是啊,情蛊。”
我笑着抽回手,“发作时浑身发热,心跳加速,特别想跪着叫我主人。”
他耳朵尖瞬间通红,却恶狠狠道:“你做梦!”
转身时同手同脚差点栽进池子里。
后来我常在课桌里发现薄荷糖,窗台上出现遮阳的冰奶茶。
陶絮依然整天阴着脸,但再也没往我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