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你们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装什么?
我想像这样气势汹汹地反问她,却觉察到更多的不对劲出来。
不对,不只是病房换了……颜千茗是摔断了腿,昨天打了厚厚的石膏。
但她的石膏腿不见了。
她瘦瘦小小的躺在床上,打着点滴,脸色苍白,疑惑不解。
更像是遭遇了一场突发疾病。
不对……我头疼欲裂。
病床,她,窗户,我的手,我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景象都在坍塌重组。
“姐姐,姐姐……”颜千茗温柔的女声,渐渐变成了稚嫩男童的声音。
“……你怎么了?”
我也终于能看清她模糊不清的样貌。
他不是颜千茗,是妈妈重组家庭后生下的弟弟。
只有十岁,瘦瘦小小的坐在病床上。
他身体不太好,妈妈要上班,我的继父还在和我妈僵持,妈妈不让他见孩子。
照顾他的职责往往就推给我。
所以我和这孩子多多少少有些同病相怜。
但妈妈明显更爱他一些。
我曾隐蔽地嫉妒过他。
……那颜千茗呢?
她去哪里了?
8我忍着头疼,来到昨日撞破颜千茗和叶时翡的病房。
里面的人也不是颜千茗,是学校里一个风头正盛的女孩,白婷婷。
她在迎新晚会上一舞成名,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
明明是在病床上,她还是精致地化了一个淡淡的妆,涂了提气色的口红。
她光彩照人,像朵绚烂夺目,危险迷人的玫瑰。
可她依旧不是颜千茗。
我节节退后,呼吸困难,头疼得更加厉害。
头脑昏沉的我走到了医院大厅,却意外看见了眼眶**,神情萎靡的叶时翡。
他看见我时,眼睛一下就亮了:“千月,你终于来了,你听我解释。”
昨天,他发现我出院后,一直在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我通通没有理他。
最后还是趁着酒劲,在颜千茗的幻影的蛊惑下,和他把话说开了。
我说,我知道他的不忠。
我说,我看见他吻了他。
然后自然而然地拉黑了他。
明明是清醒的时候怎么都做不到的事。
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拉住我,语气急切。
“我没有**,那天是她说她眼边有东西,我才凑近去看的。”
“我不知道会碰着她的脸。”
“是她勾引的我,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多可笑,明明证据确凿了,他还觉得这种模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