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休朝半月。
实际上,是母蛊死亡子蛊彻底发作,黎机白日意识不清,一到晚上全身剧痛难忍。
黎机明明说能解,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心焦难安,闯入佛堂质问太后:“凭什么,都是亲生的,凭什么对黎机这么狠!”
翻遍了太后生前的寝宫,***也没找到。
直到从乡下找到侍奉太后的嬷嬷,才找到当年下蛊之人的线索。
那人说那蛊无解,母蛊死,子蛊不安,会在黎机体内暴虐乱蹿,只有以真心爱他之人的鲜血每日喂养,子蛊喝饱了才会平复下来,转而听从新主命令。
按照他的法子,我每日给黎机喂食鲜血,他逐渐好转起来。
黎机清醒那天,我看着他傻傻地笑了起来,终于,这一次,我救回了我所爱之人。
笑着笑着,我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安安,别哭。”
黎机坐起身来,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他的声音也略带颤抖,“没事了。”
我的彷徨与不安,在这个拥抱中彻底消解。
“安安,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爱我。”
我的肩头沾染上湿意,原来他早就找到了解蛊的方法。
“我爱你,从一开始爱的就是你。”
15大婚之夜,红罗帐内。
“安安,可以吗?”
“这会才问我可不可以,上次大婚那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黎机僵在原地,脸迅速就红了起来,我了好几个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看他这个呆愣的样子,我不再**他。
恩爱到后半夜,黎机突然开口问:“安安,你怎么知道那晚是我。”
“阿黎,我说过,我分得清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