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傻了不成,天气这么好,怎么会下雨呢?”
可话音刚落,飓风就卷起地上枯叶,将遥远的乌云吹满整个天空,阴沉沉的就要下雨。
我敏锐瞥见,楼梯上那一片裙摆消失不见。
自从田甜回到我们家,我就再也做不了预知梦了。
起初,我爸很是惊疑,我妈更是在掩埋多年的悲痛之下差点晕厥。
毕竟据他们所说,当年他们亲眼看着护士把育儿箱里的妹妹推进抢救室,抢救无果后还将那具小小的**埋进了家里的祖坟。
田甜长得也与我并不相像,可她哭泣着拉高自己的衣摆。
肚脐眼上有个祥云般的胎记。
她啜泣着,说自己被遗弃在医院后门,养父养母将她捡回去时,她手腕上还系着医院打出的名标手环。
而她身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生是死,都是活该。
林家在商界沉浮多年,确有不少树敌。
将婴孩调换后遗弃,从此罹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失去了家人与最好的诊治,是生是死,对爸妈都是最恶毒的报复。
若是仇敌所为,也有可能。
或许是失去一个女儿的悲痛太甚,爸妈很快就接受了田甜的到来。
就连我暗戳戳的暗示是否应该先做个亲子鉴定,也都被他们刻意忽略。
这时,田甜匆匆踏着楼梯下来,她拿着把伞,说要出门一趟。
4我知道,她要去找谢明偃。
梦里的今天,不会水性的谢明偃在河畔与人起了冲突,然后被人推下水,呛了水回家后将会感染上**。
田甜出现之后,我不再做预知梦,无法帮他预测危险,起初谢明偃只是略有失落,还安慰我终于不用再做那些噩梦了。
可后来他遇到危急时,每一次都是田甜恰到好处的“阻拦”,为他化险为夷。
譬如田甜在大街上对他撒娇,让他避开了前方叮当路过的洒水车。
谢明偃要吃的外卖,被田甜不由分说地丢掉,最后菜里翻出半只蟑螂。
太多太多。
每一次都是每当谢明偃身陷危难,身侧都是田甜娇美的笑和忧切的关心,都有她为他化解。
他无可避免地被她吸引。
而无法做预知梦的我,只能凭借着经验再三嘱托他避开小路去参加学院竞赛,导致他绕路迟到二十分钟,没能完成最后一道挑战题。
又因为我执意让他吃下我亲手煮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