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锈死了,齿轮关节爬满铜绿,像是博物馆里挖出的古董。晓琳把美工刀插进控制台裂缝的瞬间,整个规则中枢机房的显示屏突然播放起便利店监控录像——那天我躲过的货车,车牌号正是我们此刻的经纬度坐标。主程序员的液晶脸碎成工牌雨纷纷坠落,每张都印着不同时期的我们。我接住那张泛黄的实习工牌,背面的磁条突然开始朗读员工守则,声音却是母亲参加家长会时的哽咽。阿炜的机械手掌正在退化,齿轮缝里渗出带着油墨味的鲜血,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