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想。
我都有点嗑他俩了。
我突然知道,谢景秋看到我前几天的打扮,为何会不爽了。
我特么无意中搞了一出莞莞类卿。
12我把衬衣脱下,扔到谢景秋身上。
谢景秋起身,“闹什么?”
我觉得可笑,趁着酒劲,把这几天的气都撒了,“看我不顺眼就直说,别老借题发挥,你凭什么啊,我穿啥嫌啥。”
或许是不想跟醉鬼一般见识,谢景秋难得没有冷脸。
也没怼我。
只是那么静静地盯着我。
神色意味不明。
是我未曾见过的样子。
我开始反思,刚刚说话太冲,要是谢景秋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
“景秋,这位姐姐是谁呀?”
小白花声音也很甜。
谢景秋并不打算向他的朋友介绍我,只是说:“她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
不是他有病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
但当他经过我,仅仅丢下一个字,“走。”
我还是很没出息地跟着他走了。
13谢景秋可能想尽快把我撵走,再回来找小白花。
走得挺急的,我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他今天自己开了车,径直去往停车场。
我就说这人有病吧。
来酒吧玩儿还开车。
上了车,他又不急了。
不说话,也不启动车子。
大夏天的,封闭的空间里实在闷热。
我拿手扇风,问他:“怎么不走?”
他这才点火,空调运转,出风口阵阵凉意平息燥热。
谢景秋单手打方向盘,整个人慵懒而优雅。
等红灯的时候,他白净修长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被人搭讪,很高兴啊?”
阴阳怪气的。
我也学他,“高兴谈不上,但至少说明,我也没那么差吧。”
“微信加得过来吗?”
“百十来个而已,不在话下。”
谢景秋突然一拐,靠路边停车。
转头看向我,脸色阴冷,语气森然,“林凡凡,对你来说,是不是只要长得还行,就能喜欢啊?”
我气笑了。
怎么,你口味专一,对小白花情有独钟。
就不许别人兴趣广泛,兼爱世人么。
“不然呢,喜欢丑的吗?”
他也笑了。
冷笑。
“那我算什么?
你池塘里的一条鱼?”
我想,如果他只是一条鱼。
那我还得专门建个池塘。
但他没给我机会开口。
就接着说:“你这样,挺烦的。”
14挺烦的。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
但从来没想过我会招人烦。
气得我做实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