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钱弄哪儿去了?”
陈嬷嬷将小姐的洗脚水泼在他脚边。
“姑爷这话老身听不懂,府上的银钱不就在中公库里吗?
小姐这些年殚精竭虑,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今后我们就在这庄子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好了。”
邵平川铁青着脸离开,隔了一天,他带着李姨娘跪在了庄子外。
10“小姐,府里真的一文钱都掏不出来了?”
我将下颚搁在小姐膝头,眨巴着眼睛。
中公没银子,邵平川就真的没办法了?
毕竟府里还有其他铺子。
小姐笑的神秘,细长的手指不断在我发间摩挲。
“也有。”
我脑子快不够用了,忙扭过头,陈嬷嬷好心给我解了惑。
世家多落魄,在京中扔下块砖头,都要砸死好几个勋贵,就算是皇后外甥,也只是多得些御赐之物,还不敢变卖。
邵家好起来也是托邵平川的福。
将军府初建,也是风光过一阵的。
奈何老夫人眼高手低,花钱如流水,又不会赚钱,就只能坐吃山空。
小姐进门后,着实苦恼了一阵子,可她很快便有了新思路。
将军府虽落魄,但有名儿啊!
朝中新贵,生意场上总会有人帮衬。
老夫人不懂这些,小姐却看的透透的。
再加上府中的名贵瓷器,拿出去送礼做人情也是大有裨益。
因为口吃的缘故,小姐平时不说话就爱瞎捉摸,她先是将嫁妆铺子改了和侯府铺子一样的名字,慢慢取代后,又改头换面,盘活了自己的嫁妆铺子,将其发扬光大。
当然,小姐也是很大方的,每年侯府账面的亏损,都是她用嫁妆“贴补”的。
“妙,妙啊!”
我就说小姐蔫儿坏吧!
我一蹦三尺高,“银钱按月给,老夫人与姑爷身边的小厮都是小姐的人,打赏之类的银钱他们吩咐一声便可,这么多年,中公账上的流水恐怕都不超过十两。”
我掩唇狂笑。
小姐出府后,那些小厮回了铺子,将军府又成空壳了。
老夫人看着自己那些千疮百孔的铺子,恐怕胸口都捶破了吧!
11小姐对窗绣花,眼中满是悠闲。
“姒水,歇够了便回去吧,你是主母,府里一切事务还要你做主啊!”
邵平川跪了一炷香就跪不下去了,站起来盯着李姨娘。
“我已经教训过如月了,总不能因为个丫鬟,就把我光明正大抬进来的妾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