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军官学校,”正焕突然开口,“我们做过抗眩晕训练——盯着旋转的陀螺直到看清每一道纹路。”其实我比谁都要看得透。阿泽捏着棋子轻笑:“就像复盘棋局时要看到三百手之后。”德善把两人的咖啡杯并排放好,奶泡的三角梅与郁金香在晨光中渐渐交融。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咚作响,春天正从门缝里悄悄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