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童男血刺的阵眼符!
七个孩子的哭嚎声在耳畔炸响,我抓起棺材里的乳牙按进伤口。
牙齿像烧红的铁钉般灼入皮肉,每颗都带着一段惨烈记忆:扎羊角辫的小美被旋转飞机的钢丝勒断手指时,手里还攥着要送给我的草莓发绳;胖墩阿强在坠落的瞬间把棉花糖塞进怀里,想留给病房里的糖糖妹妹;最瘦小的彬彬用身体垫在同伴身下,脊椎断成三截...整座游乐园废墟剧烈震颤,焦黑的旋转木马残骸里升起七盏人皮灯笼。
灯笼表面浮凸着孩子们生前的面容,火光中映出他们最后的走马灯:小美的灯笼里,爷爷用棒棒糖哄骗她坐上旋转飞机;阿强的灯笼映出他父亲维修工**数着钞票调松螺丝;最后一盏灯笼亮起时,我看到了七岁的自己——躺在ICU病床上,爷爷正往输液管注入黑血,床头贴着实验体07号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