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提起魏晟的那本书。”
亨利院长皱着眉头看着我。
“哪本书?”
我回望着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真切的困惑,于是不再追问这个话题。
完成当天的工作后,我来到医院的地下室。
圣心医院建在古老的墓穴上,现在那些房间被用作关押问题更严重的病人的牢房,亨利院长给了我其中一间,用于解剖之类更棘手的实验。
我把《弑死之书》和 “噬人车” 的血都存放在这里。
当我在隐藏的壁龛里找到这本书时,它是打开的,在煤气灯苍白的灯光下等着我。
书页上有红色的字。
“恭喜你完成首次猎杀,主人。”
书赞扬我道。
“死亡对人类的掌控又松动了一些,真正的力量如今已在你掌握之中。”
“噬人车” 的死亡值得庆祝,但此刻我心中有太多疑问。
“你和那个东西一样。”
我写道。
“只有你选择让我们凡人感知到你时,我们才能看见你。”
“是的;我会出现在那些我感觉到有潜力成为我新主人的人面前,比如你和那个叫阿涅丝的女人。
我已从其他人的记忆中淡去,直到除了你,无人能记得我。
这个马德化没有泄露我们的秘密,因为他已经忘记了。”
所以他的死确实和对魏晟的调查有关。
“是某个‘诸般死亡’杀了他吗?”
“不。”
书说。
“‘死神’不会留下任何残骸。
他们会把一切都带走。”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马德化是死于人类之手,而非怪物。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凶手。
“那是那个所谓的死神协会干的吗?
他们是谁?”
《弑死之书》的回答极其令人不安。
“一个崇拜‘百祭’的人类**,‘百祭’就像主宰人类的神明一样,统治着那些‘小死神’。”
想起 “噬人车”,我厌恶地冷笑一声。
“怎么会有人崇拜这样的怪物?”
“‘诸般死亡’能给绝望和意志薄弱的人许多恩赐,其中最微不足道的就是多活一天的**,以及一丝它们的力量。”
《弑死之书》回答道。
“我的许多前任主人都死于这些人之手。”
我脊背一阵发凉。
“为什么魏晟没有?”
书的页面沙沙作响,答案出现在柔软的纸上。
“因为总会有猎死者去猎杀‘死神’。
我总会回到我的主人身边,如果没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