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雌性,雄狮部落庇护你。
为什么?”
花菱神色如常,“所以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罪兽!
畸形的兽人是兽神降下的惩罚!
我就知道这只罪兽不安好心。”
几位年纪大的兽人纷纷义愤填膺,显然,年轻有为的首领是整个部落的希望。
花菱嘲讽,“我是罪兽,那狮璎是什么?”
狮璎一直因为不能完全化形而被部落众人指指点点,她一直因这个而自卑。
她当场就要扑上去撕打花菱,却被狮奎拦住。
“可狮璎说,是你让她送去的附子。”
狮璎神情愤恨,像是恨不得生撕了这个害了自己哥哥的凶手。
“我没有教过狮璎辨认附子。”
她只教过顾峙。
白色的哈气模糊了顾峙的眉眼,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是她,她想害死哥哥,故意让我给哥哥,要不是我今天想救母羊加大药量,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哥哥,把她驱逐出部落,赶到后山罪兽聚集地!”
狮璎气冲冲道。
“花菱,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去后山罪兽聚集地吧。”
罪兽,兽形人形不全,只剩野兽的本能。
即便侥幸避开罪兽,她最后也会成为暴风雪中的一块冰雕。
花菱忍住发酸的眼眶眼,看向顾峙,“顾峙,你有什么想说的?”
沉默良久,顾峙轻笑,“姐姐,虽然我相信你,但你眼下也拿不出证据。
我也很为难。”
他表现的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他忘了旧人而敬他情深义重,又塑造公正严明心向部落的形象。
这无疑又为他拉了一波好人缘。
花菱深深看向顾峙,执着的,倔强的,直到眼泪模糊视线,那人也没有抬头。
她狠狠闭了闭眼,郑告自己,十二年的爱恋,也到头了,该死心了花菱。
她深吸口气,迫使自己镇定下来,“首领,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执着的,倔强的视线烧灼着顾峙的心,他甚至能感受到花菱心如死灰,他恨不得马上将人抱进怀里,可他不能。
顾峙死死握拳,手背青筋暴起。
直到花菱离开,他才缓缓抬头。
风雪里,那人背影踉跄,不小心跌倒,却避开狮奎的手,强撑着站起来。
身形狼狈,却决绝。
顾峙心跳漏了一瞬,一种要失去某种重要之物的感觉充斥心间。
他下意识伸手,要追,却被狮璎拉住。
7.成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