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点了点,继续坐下,面对着祖宗牌位抄写孝经,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第二天夜晚,我再次翻墙来到裴家祠堂外。裴衍不在,我四处张望,惶恐不安。突然,一只手将我拉进祠堂,是裴衍。祠堂外传来梆子声,裴衍的兄长举着灯笼经过窗下。我开心的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亲昵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沉香木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松墨气息扑面而来:“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在的。”他猛地把我推进神龛后的帷幔,我们鼻尖相距不过半寸,他睫毛上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