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秦氏:“不愧是我儿,就是这般精明强干!”
贺荣将郡主的病情大概说了一番,“只需七日,郡主的脸就会出现明显的效果。”
秦氏简直笑弯了眼:“要是治好了郡主,晋王大大有赏,到时候在官场上有了晋王庇护,定会青云直上。”
“早知道这般容易,当初就不用东安侯了!”
“妇人之见!多条路多个选择!”英国公问道:“对了,青氏没有乱说话吧?”
贺荣轻蔑一笑:“她啊,吓得不行,在晋王府里,像只鹌鹑。”
英国公笑起来:“我就说吧,这内宅妇人能有多厉害?!也就是我们国公府落败了,要是当年你曾祖父还在的时候,国公府的威严能吓得青氏腿软!她大气都不敢出,哪里敢开口要银子?!”
贺荣:“儿子一定会让国公府恢复曾祖父在时的繁荣!”
英国公:“好志气!”
父子二人互相吹捧之后,秦氏忽然出声问道:“这三千两诊金?”
英国公嘴角一歪:“给她!铺子和庄子不是刚送来今年的进益吗,这点银子咱国公府还出得起!”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散了。
贺荣又来到禅意居,准备小意哄一哄青黛,毕竟这看诊,至少还有六日。
白附将人拦在正房门口:“世子请回吧,少夫人有些不适,已经歇下了。”
贺荣嗤笑道:“果真妇道人家,这点子胆量?!”
说完,昂首挺胸离开了。
刚出院子,贺荣就碰到了王姨娘,王姨娘略施小计,又将贺荣迎回了荷香苑,一闹又是半夜。
第二日天刚亮,青黛还没起身,贺荣就来到禅意居候着。
一直等到辰时,正房都未见动静。
贺荣等不及了,直接闯了进去。他冲进卧室一看,只见青黛已经醒了,正披着衣裳躺在床上看书。
贺荣立刻怒上心头:“你怎么回事?!时辰快到了!”
看见贺荣闯进来,青黛有些慌乱,忙遣散丫鬟。
“世子,妾身想了想,还是不去了,就怕万一被郡主发现......”
贺荣没想到她吓成这样,心头怒气一下子消了,也顾不上嘲笑她胆子小,赶忙安抚:“昨儿我们去都没事儿,今儿还是跟昨儿一样,只要你别乱说话就行!”
“你今日要是不去,郡主和晋王怪罪下来,你会更加吃不了兜着走!”
青黛不为所动:“郡主和晋王怪罪的不是我,只有世子你。”
贺荣:“......话不能这么说.......这关乎到我们国公府的前程。”
青黛柔柔地笑着:“什么前程?不是夫人的友人求帮忙的吗,世子就说,这忙帮不上不就行了。”
贺荣:“......”
果然是女子,目光短浅。
青黛:“世子别生气,我是真的怕。”
贺荣不敢吓她了,只得陪着小心,小声哄着,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青黛就是不答应。
贺荣没办法,让人去福绣苑把秦氏请来,秦氏和贺荣一起哄。不管他们说什么,青黛垂着头,不发一言。
纤长的脖颈露出一截,看似乖顺,实则难缠得紧。
两母子这才发现,这一招看似是他们拿捏住了青黛,实际上,是他们被青黛掐住了命门。
青黛不去,他们没有一点办法,还有可能得罪权贵。
看来啊,在青黛看诊期间,整个国公府,都得依着她,不能把她惹毛了。
在郡主康复之前,都不能让万莺莺放进来了。
劝到最后,秦氏破罐破摔:“要不这样,给你加钱。”
青黛这才抬起头来,“夫人,这不是加钱的问题。”
贺荣看到了希望:“一次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