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也爱唱这歌,可每次都是笑着的,用最开心的嗓音唱出来。
一曲完毕后,她对着话筒用天真的语气问道:“淮西哥,我唱的好不好听。”
他每每都是无奈又冷淡的回一句:“一首好端端的歌被你唱出了过年的感觉。”
她却并不介意,依旧用动听的情话说:“只要我在,永远让你听不到悲伤。”
明明是一样的嗓音,却唱的如此忧伤。
他低着头冷笑一声,又是新把戏?
他扯了扯并不存在的领带,打算往卫生间门口而去。
却在路过歌声传来的包厢门口时,不自然的往里瞥了一眼。
匆匆一眼,他并没有停留。
直到走过,他突然发现自己刚刚好像被烫了下心脏。
苏唐觅在流泪。
他不是没看过她哭,但第一次见她平静的泪水,以往他见到的都是歇斯底里的哭泣。
抓狂的,无能的吼叫,泪水决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被触动了。
但他没停留,最终还是走进了卫生间。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从不会狼狈的自己,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唐觅流泪的模样,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被烫了一小块,而这小块是狼狈不堪的。
自己到底怎么了?
而包厢内的唐觅,还在唱歌。
直到包厢门被打开。
来人是唐会和苏信安等人,和一旁的凌乐乐打了招呼便坐下点起酒水。
唐觅没关注,还在唱歌。
直到门里又走进一人。
看到周时樾,唐觅微微一愣,没有再唱。
周时樾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以及下巴还挂着的一滴泪,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半晌才挑眉,跟着陈沃在一旁坐下。
“姐,你哭了?唱首歌也能哭?”唐会此时也看到了她红红的眼睛。
不知是谁见她不唱了,便停了音乐,场上的人都听到了这话,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唐觅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的。
怎么回事?自己刚刚居然带入赵普了。
居然流泪了。
她连忙用手擦干。
真是丢人丢大了。
苏信安恨铁不成钢的幽幽语气也传了过来。“恋爱恼就是这样,随便一首歌都能带入自己的世界里。”
唐觅本想解释,但却看到周时樾时禁了声。
周时樾的目光太淡,却又像在想什么。
他上眼皮懒懒的抬起,看了过来。
唐觅心怦怦跳,她连忙移开视线。
她刚刚觉得周时樾帅的不行。
不会吧?
她也是恋爱脑?
陈沃在一旁笑了。
恋爱脑吗?
好在没人在纠结唐觅恋爱恼的事,被苏信安招呼着喝上了酒。
唐觅放下话筒,悄悄移到了唐会旁边。
“你怎么把这几个男的喊过来了?”
“不是我喊的,是哥看到我出门,就跟着来了。”
“好吧。”唐觅无奈点点头,有人在她唱歌都不好发挥了。
“还不是怪你,以前哥从来不管我们,自从你悄悄不知道怎么和贺淮西扯上关系,追着人家大半年年,现在又变成这样,哥才盯得紧起来。”唐会甚觉无语的说道。
唐觅听了唐会的话,脸微微一红,嘟囔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是怕再葬送一个妹妹。我觉得你以后想谈恋爱难了。”她同情的拍拍唐会的肩膀。
唐会才不这么认为,她哥才不是为了看住她,而是怕唐觅吃回头草而已。
这时,陈沃正好往这边看过来,目光和唐会交汇的瞬间。
唐会隔着唐觅的身体,对他无声说了句:“看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