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响了许久,终于在快挂断时施舍般接通。
我语速极快的道:
“我在海边**,二姐,麻烦你跑一趟,帮我收下尸。”
电话那头陆与行愉悦道:
“大姐,二姐,快来吃元宵,我们一家团团圆圆。”
传来碗勺相碰的声音,我哀求道:
“我快死了,最后一次麻烦你们了。”
“回应我一下好不好?”
下一刻,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不甘心的拍了酒瓶和药片的照片发到群里。
陆与欣发了一长串语音。
我激动的按下播放键,我想她至少会让我呼叫救护车。
冰冷无情又厌恶的语音在沙滩炸开。
“知道麻烦,还一次次的骚扰,破坏一家人过节的心情。”
“戳破你剽窃的事实,就用死来威胁我们?”
“要死,你前面就是大海,跳进去啊。”
“省得麻烦别人给你收尸!”
医生告诉我要自己战胜自己。
我做不到了,我只想结束。
手再次被温暖抓住。
我对上唐糖认真的眼眸。
“我们结婚吧!”
2
从民政局出来,我还觉得不真实。
我跟着唐糖发疯,与她领了证,脑中还回荡着她的话。
“十天时间,好好告别。”
肩膀突然被用力扣住,身子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