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吗,这时候才接电话?”
林清在心中算着**那边的时间试探道。
按照**的时间这时候刚好是晚上10:30左右,按自己给琴酒订的睡觉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林清竖起耳朵听着那边传来窸窣的声音。
“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声音,刚出来。”
琴酒的声音再次传来。
林清听着没人任何问题的话单手敲击着桌面,做思考模样。
呵,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可不信琴酒会乖乖听他的话。
随便说了下自己的这边的情况后林清便挂断了电话,冷笑的想。
随即闭上眼睛感应自己的小树枝在哪个地方。
真以为他会信伏特加每天发给他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行程了吗。
呵,天真。
......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偏僻角落里,光线昏暗,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氛围。
只见琴酒面无表情地单手握着一把黑色**,冰冷的枪口稳稳地顶在了那个叛逃者的脑袋上。就在刚刚,他神色有些奇怪的挂断了一通电话,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酷至极的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现在,你可想好自己的遗言了?”琴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那名被枪口抵住脑袋的叛逃者满脸惊恐,但仍强装镇定地喊道:“琴酒!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以叛逃的罪名杀掉我,难道你以为组织的 *oss 会轻易放过你这种肆意妄为的行为吗?”
“哼,少在这里大放厥词。”琴酒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研究员罢了,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价值能让 *oss 护着你?在杀你之前,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打破了这片角落原有的死寂。
随着这声枪响,叛逃者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开来,鲜血和脑浆四溅,溅得周围一片猩红。
琴酒若无其事地将嘴里叼着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之中,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呵呵,只不过是杀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而已,又有谁会真正在意呢?”琴酒冷冷一笑,然后随手将还剩下一半的烟头用力掐灭,扔到脚下狠狠地踩碎,转身离开。
徒留下另一个研究人员,一脸惊恐万分的脸色。
谁懂啊,原本和同事下班回家,结果遇见杀神了。
还好,自己小命保住了。
琴酒这边。
等伏特加上车后,琴酒又报了一个地名示意开车,打算继续处理老鼠。
但就在这时候,一直放在心口处的附身符却发起烫来。
琴酒心一惊,立刻拿出来查看。
但等自己拿出来时,护身符又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看的琴酒眼皮子直跳,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尼格罗尼给你发消息了吗?”
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尼格罗尼大人刚刚的确问我您在哪里,但我告诉他您已经回安全屋了。”
琴酒用手指***护身符,最终决定放弃今天的计划:“回安全屋。”
“开快点!”
伏特加被大哥的语气吓到了,以为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忙不迭的开始加速回安全屋。
但——
已经晚了。
林清感受到小树杈反馈来的信息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