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夫人与我有救命之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遑论救命之恩。
但是我有一种直觉,接下了夫人的“请求”,我应当不会好了。
但是我依然还是回道“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愿意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那之后,我就被调到了那个将军新封的妾的院里,因为她姓赵,因此其他人都称她为赵娘子。
在赵娘子的院子里我还是做一些洒扫的工作,因为赵娘子怀着孩子又得将军盛宠,院子里的物件只稍稍略次于家里的主母。
对于扫院子我好像已经没有原来的积极性了,每每在扫院子的时候,我总是在神游,不知道思绪已经飘去哪里了。
没过几个月,将军又要去打仗了。
我以为将军会像我看的小说里将军在将军府里待上个几年,真没想到只不过两月不到又回到了边疆的战场。
这好像和我看的脑残短剧和古代的言情小说完全不一样。
难道我没有穿进狗血小说里,我对一开始的认识产生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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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走了,赵娘子的靠山也就走了,因为肚子里有将军的骨肉,还有老**护着她,夫人即使对她不满,但是没有敢苛责于她。但是这里是古代,而古代的内宅里的主母又怎么会简单,内宅里的肮脏事又怎么会没有。
赵娘子的生活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原本院子里一些比较值钱的物件因为不符合赵娘子的身份全都被夫人强制撤下去了,换了一批便宜货。吃食也是越加苛待。此时正值冬季,炭火十分重要,但是,赵娘子的屋里炭火紧缺,早已求到老夫人哪里去了,老夫人给夫人施压,但是夫人又拿着最近府里花销大,银钱紧缺,所以炭火削减,老夫人拿夫人没法子,只好将自己屋里的炭火分了一半出去,这样一来,张娘子的状况才好了些。
下雪了,以前冬天我最期望的就是下雪,而现在好像又没有这么期望下雪。
我在院子里扫雪,双手冻得通红但身体却是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