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辞这么熟悉了。”
想起温辞说的运动后注意事项,我只好放下靠枕,站在窗前。
“你跟你的沈星漾不也很熟悉么?”
许是以为我还在吃醋,时简阴霾的脸有了喜色。
“我和星……沈星漾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你知道,我没什么朋友。”
放在以前,时简说这话,我可能还会有些心疼。
可现在,我冷声回道:
“随便聊聊的朋友,就把我时家的祖传宝送出去了。”
“没有,手表现在就在我公寓里。”
……
狗仔拍到的每一张他和沈星漾的照片,沛叔都第一时间呈给了我。我看着手里的照片,沈星漾的手腕上,比前几天多出了一块显眼的手表。
“我已经压下来了。”
“不用”,我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照片,“换一张就行了。”
那块表,应城的几大家族都认识,太扎眼。
如果我想要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以前的时简是最好的人选:
长相优越,没有不良嗜好;在外会及时汇报,不做越界之事;在家又极有分寸,没有逾矩行为。
可我讨厌撒谎。
“时简,你遇到属意的人,给我说一声,我也就放你自由了。”
“我迟迟未允诺成婚,是不想你有丝毫勉强,时家从不勉强人。我也不想你过早被时家产业所束缚。”
“可你不该将我爸赠予的家传宝送给沈星漾,你拿我时家当什么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以安,我没……”
我让沛叔轰走了时简。
明明可以每天养尊处优,我还非要养个什么糟心的人。
09
温辞坐在外面院子里,手指随意敲着桌面,听着电脑那头的汇报。
阳光斜照着他的侧脸,侧颜利落沉稳,抿唇的模样矜贵淡然。
自从住进时家后,他好像每天都在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