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连忙扶墙的手被抓住,下一刻我晕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醒来时,温辞正担忧地握着我的手。
他伸手蹭了蹭我额头的冷汗,有些无奈地问道:
“你以前生病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的心,五味杂陈。
这句话,好像从来没人问过我。
在大家眼里,时家大小姐是无坚不摧的存在,生病或受伤,都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在旁,身体的那点疼痛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人自然也包括时简,所以无论时家发生什么,他都依然早出晚归,作息规律地上着自己的班。在他的认知里,他听话就好。
可我明明对他说过,在时家,他也可以说不。
08
第二天,已到应城的**人并未来时家。
温辞挑了挑眉,“不是要一个月么?我让他们晚些来。”
我发现,对于温辞的无赖,我毫无招架之力。
也许是因为,长这么大没人敢对我耍赖。
于是,温辞继续顺理成章住了下来。
我也越来越习惯他的陪伴,甚至是……管教。
比如:
每天早起跟他一起跑步半小时。
每天要保证足够的饮食量,充足的睡眠。
每天在实验室呆的时间不能超过六小时。
咖啡不能超过三杯……
想到这些,我一阵头皮发麻。
连我爸都不会管我。
十日后,从祖宅回来的时简,看见一身运动装正在晨跑的我,再次呆愣在原地。良久,吭出一句:
“你穿这样,很好看。”
昨夜有事外出的温辞正好走进来。
我看向他,脱口而出的话简直不能更自然:
“你回来了。”
相较下来,我能体会时简此时的尴尬。
于是当他提出到书房有事商量时,我没有拒绝。
“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