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猫交颈厮磨。
“这是十九姨太。”
独眼狸花难得结巴,“那什么……要不彪哥帮你揍情敌?”
我觉得丧彪用词不当,我和郁元只是领养和被领养的关系。
但是……我盯着爪垫沾着的桂花碎,突然想起郁元书桌上的便签:“给总来偷被子的三花小朋友”误会终止在某个秋晨,那时我已经好久没有去找过郁元了,足足七天。
丧彪叼来郁元张贴的“寻猫启事”,照片里我在他枕头上睡得肚皮朝天。
“三花公猫,特征:会铺床,爱桂花,疑似田螺姑娘转世。”
悬赏栏赫然是山姆店全年猫罐头卡。
郁元在找我。
这个事实让我有点开心,所以我决定今天回去看一眼他。
还是那台空调外机,上面已经没有湿滑冰凉的雨水,只有一层金**的桂花。
我没有在郁元的宿舍里看见“那只猫”,郁元桌下透明收纳箱里的进口猫罐头也没有少。
在不知第几次灰屏之后,郁元关掉了游戏直接下播,“今天状态不好,先下了。”
“你都状态不好一星期了。”
梁雨泽躺在床上玩手机吐槽他,“弄丢了猫主子的猫奴和地里的小白菜有什么区别~”郁元叹了一口气没有回怼,“难道真是因为丢了它一个罐头生气了?
可是那个罐头已经过期了,而且我还买了这么多新的罐头给它。”
“小花又不是人,它哪里懂这些,只知道你背着它把它的东西给扔了。”
梁雨泽幸灾乐祸。
听见这些话的我一时间愣住了,原来没有别的猫,那些都是给它的,是它误会了郁元。
第七章 温泉夜惊变误会**的第二天我就回到了郁元身边。
我蹲在电竞椅下第一千零一次目睹郁元输掉比赛——如果他没有边摸我尾巴边操作的话。
“你这破键盘该换了!”
梁雨泽踹着主机箱,“听这轴响得跟猫挠门似的。”
郁元把我举到摄像头前:“我家三花工程师说这叫青轴氛围感。”
满屏弹幕飞过“猫爪代打实锤”,我趁机记下他**购物车里闪着红光的外设套装。
我知道人类买东西是用到一个叫做“钱”的东西,但是我没有,不过丧彪说它有办法。
我们趁着郁元睡着之后用他的爪子解锁了他的手机,丧彪一顿操作之后弄出来了一张二维码并信誓旦旦地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