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那时他跟着师父来送安胎药,这里还挂着“妙手仁心”的匾额,充满着祥和的气息。
可如今,匾额背面赫然刻着七星钉尸图。
刘**扯开门栓,门栓上布满了蛛网,仿佛多年未曾有人开启。
随着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霉味夹杂着某种熟悉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正是当年产房里消失的黑水味道。
这股味道让刘**的胃里一阵翻腾,他捂住口鼻,踉跄地走进密室。
密室中央摆着七层供台,每层都码放着数十个陶瓮。
这些陶瓮大小不一,表面刻满了怪异的符文。
刘**的目光在陶瓮上一一扫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当他的视线落在最顶端的陶瓮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陶瓮封着朱砂黄符,借着手电筒的微光,他清楚地看到符咒下方印着自己的生辰八字。
他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缓缓伸出手,掀开瓮口。
“啊!”刘**忍不住惊呼出声,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突然睁眼。
女尸的皮肤苍白如雪,嘴唇却泛着诡异的青紫,正是二十年前难产而亡的刘家媳妇。
可让刘**惊恐万分的是,她手里攥着的接生记录,落款日期竟是三天前。
这怎么可能?刘**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你终于来了。”
沙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如同夜枭的啼叫,划破寂静。
刘**猛地转身,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噗”的一声钉在墙上。
他定睛一看,钉在墙上的正是本该葬在县医院后山的师父。
师父的面容腐烂,左眼窝深陷,露出黑黢黢的空洞,左手也已腐朽,只剩下森森白骨,却还死死攥着半本族谱。
刘**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师父……您……”
刘**颤抖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惧。
师父却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