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鲜的玉米,只有干玉米。”
“只用土豆也是一样的。”卡里纳斯说,“再加一点的豆子。”
西雅动作熟练地把土豆蒸熟压成泥,把豆荚拨开丢进水里,才被后知后觉的卡里纳斯拦下。
“我来吧,你需要休息。”
自从他接手厨房后就在没让西雅插手过,起初是因为怕自己脆弱的肠胃受不住,之后是怕西雅累着——她每日午饭后都要走路前往山脚,快日落了才能回到村庄。
西雅并不松手,轻轻摇头道:“我已经学会怎么**土豆浓汤,让我试一试。”
说罢,她用眼睛看着卡里纳斯,抿唇一笑:“去摘些野花吧,拜托啦。”
卡里纳斯拿她没办法,抬手揉了揉她棕色的卷发,视线在她古铜色的手和青色的豆子上停顿几秒,迈开长腿出去了。
西雅是印第安人,西班牙语说的很不标准,只能听出个意思,调调却格外柔软。
尤其是在她提出什么要求时,让卡里纳斯根本无法拒绝。
卡里纳斯左手拿花右手开门时,西雅正好把玉米浓汤端到桌子上,见他回来,漂亮的眼睛一弯。
“你回来了。”
时间宛若静止。
或者说,如果能静止就好了,卡里纳斯想。
少时的记忆穿透了重重迷雾,如画卷般慢慢展开,在他眼前显现。中产阶级为了提升社会地位,往往乐于社交活动和参与**,他的父亲作为***总是忙碌积累财富,下班后还需要和母亲一同忙于交际,在宴会后晚归。因此在记忆里,他从学校回家,总是和兄长一起推开那扇紧闭的家门,迎接他们的只有在餐厅等待的女佣和走廊尽头的黑暗。
等他再长大些,违抗父亲送他去大学的意志出海远航,回家的温馨场面就更是空中楼阁了。
好像一直没有人带着期望与愉悦对他说上一句“你回来了”。
其实他记得过去种种,记得神父的呢喃和大海的怒吼,记得大雪压弯枝条和冰封的海面。他只是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