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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霜将带来的药膏抹到赵贞吉的手上,赵贞吉本能地后锁:“这是你哪来的?”赵贞吉手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等等,你的药是哪里来的?”赵贞吉将手缩回去。“来自昆仑山道士给我的。”许时霜伸手细致地帮赵贞吉上药。“你没遇到东厂的人吧!”
“没有!而且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个信息,可能有机会让我回家!不过他们需要我帮忙,我很快就会回来。”许时霜将谢卫告诉她让她去钦天监的事情跟赵贞吉说了。许时霜没有说谢卫是当时抢夺文书的黑衣人,希望赵贞吉不要因此影响了**。
赵贞吉的手迅速好转,许时霜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什么时候?需要你做什么?”赵贞吉听到她说,心如有千钧重坠下,不祥的慌张笼罩住了他全身。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
“他们能让你做什么!别去,我宁愿不用这药!”
许时霜第一次看赵贞吉如此生气,她也吓到了。但是为了有一丝可能回家,她也要去试试,“我也想试试看能不能有机会让我回家!”
“你一定要回家吗?不能一直和我留在这里吗?”
许时霜听到,瞬间感到一丝悲伤:“我不属于这里,我一定要回家的!明天我就出发。”
接下来许时霜和赵贞吉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许时霜没等着天亮就收拾完东西离开了住所。
京城西郊的别院里,严世蕃独眼上的琉璃镜片泛着幽光。他斜倚在紫檀榻上,指尖摩挲着一枚和田玉雕,听着跪地的东厂番子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