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血色蛊虫,在半空结成诡异的星图。阿黎指尖轻抚沈清欢掌中嫩芽:“当年***迷风用百名处子血浇灌圣物未果,却不知血龙鹫的种子,要饮尽饲主心头血才会破壳。“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沈清欢心口,银铃突然发出凄厉尖啸。
四、血饲新生
沈清欢踉跄着撞上神龛,供桌轰然倒塌。香灰飞扬中,她看见自己倒影在青铜傩面上扭曲变形,掌中嫩芽的根须已刺入血脉。阿黎的银镯与她的突然共鸣震颤,那些錾刻的蛊虫竟顺着银光游进伤口。
“你以为我为何要引你去禁地?“阿黎笑着扯开衣襟,心口赫然是碗口大的血洞,“从你接过那封委托信开始,你就是最后的活祭品。“尸群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腐烂的手掌按住沈清欢四肢。紫铜铃铛突然爆出刺目血光,嫩芽瞬间疯长成参天巨树,枝干上悬挂的却不是果实,而是密密麻麻的青铜傩面。
五、雾锁千傩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迷雾时,吊脚楼下只剩满地枯萎藤蔓。
沈清欢倚着廊柱剧烈喘息,掌心血芽开出一朵晶莹剔透的花。客栈柜台上的委托信被风掀开,泛黄的纸页上,她终于看清那些晕染的墨迹下,藏着另一层用尸油写就的傩文——正是三日前阿黎为她包扎伤口时,蘸着鲜血画下的符咒。
浓雾再度弥漫街巷,新的铜铃声从深巷传来。戴彩绘傩面的赶尸人踏雾而行,玄衣银铃与阿黎一般无二,唯有腰间那枚青铜傩面,裂痕中探出的嫩芽在风中轻轻摇晃。沈清欢握紧忽然开花的银镯,檐角安魂幡在风中舒展,露出背面血写的古老预言:
“血铃绽时,千傩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