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妈给你做,年夜饭的鱼一会再去买。”
我朝着她们甜甜地笑了一下,可她们却哆嗦起来。
我也不管,朝着客厅扬声喊道:“吕飞扬,出去买鱼!”
看着小婶动作麻利地做起了烤鱼,我想到了我十岁的时候。
也是除夕,吕飞扬中午想吃叫花鸡,缠着妈做。
那时妈笑的一脸温柔,一边让大姐做叫花鸡,一边让我出去再买一只。
可是附近没有卖的了,我只能进城去超市碰碰运气。
等我提着鸡到家后,他们都已经吃完了,一块鸡肉都没有给我留。
我现在只是也跟当年的吕飞扬一样,非常想吃烤鱼而已。
吕飞扬一直没有应声,我正在纳闷。
这时楼上传来“嘭——”地一声,伴随着小孩的惊慌声。
我急忙上楼,打开我的房门一看,气血上涌,我直接原地爆炸!
我逮住他们三个干脆利落地一人赏了一巴掌。
小叔家的两个小孩哇哇大哭。
长辈们循声跑上来,“哇——妈,她打我!”
小婶心疼地捂住小孩的脸颊,随后扬起手掌就要扇过来。
我一把攥住,眼神冷厉地盯着她。
“你们自己的孩子不好好教育,那我就替你们教育。”
说着我抽出了背后的刀。
场面安静下来。
我指着被尿湿的床,被摔碎的平板跟笔记本电脑。
盯着那群大人一字一句地问道:“我不该打吗?”
他们疯狂点头,“该打该打。”
12
我再一次发疯后,家里一直消停到了年夜饭。
伴随着春晚倒计时的声音,爸在我的提醒下宣布了我要单出去的消息。
“胡闹!小姑娘家家的知道什么!”
“就是,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我将刀狠狠地**了桌子上,“分不分!”
刀还在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