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班的第三晚,我发现了医院四楼多出来的那条走廊。月光被乌云啃噬得只剩残渣,老式日光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我攥着查房记录本,后颈突然掠过一丝凉意。余光瞥见楼梯拐角处有道暗红色门缝,那分明是上个月就被封死的四楼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