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又是一脚踹在了已经瘫倒在地的妹妹身上。
来回捻了捻,试图把人扳正。
“没事的芷兰,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我的眼睛真出了问题,也还有你愿意成为我的眼睛。”
哪怕已经死了,贺凌峰这故作深情的姿态也令我作呕。
贺凌峰越是善解人意,宋芷兰便越是愤怒。
她变本加厉地踹在时宁身上,我拼命地阻止却毫无成效。
“你非要跟你那个贱种哥学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赶紧道歉!”
宋芷兰一个劲地催促着,不舍的贺凌峰受到一点委屈。
曾经有人说贺凌峰是***撩骚玩脱了不得已才回了国,说他是个实打实的骗子。
宋芷兰却死活不信。
把那人弄破了产,还找人剪了他的舌头。
如今,时宁说的话比那人还要尖锐,我实在不敢想象宋芷兰会使出什么手段。
“**不配!”
时宁叫破了音,却在下一瞬被狠狠砸在了漆黑的大缸上。
一地的残片灰渣中,她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不可置信地拿到眼前端详。
“哥哥!”
时宁终于放声大哭,疯了一般收敛残片下的灰烬与焦黑碳化的残骨。
“你害死了我哥哥!”
时宁狠狠盯着贺凌峰,语气笃定。
贺凌峰瞳孔一缩,强装镇定。
宋芷兰看着时宁手里的东西,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