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爱我的人,非要犯贱去奢求不属于我的爱?!
三年前,贺凌峰在我们结婚纪念日当天回国。
我在订好的餐厅等到打烊,却没等来一句交代。
回到家却看到两人在我们的婚房缠绵。
“你不喜欢随时可以换掉。”
贺凌峰处处批判我费心布置的房间,宋芷兰也只是宠溺地看着他笑。
甚至为了保证只爱贺凌峰一人,她将我们好不容易试管成功的孩子打掉。
我歇斯底里,却只得到她轻飘飘一句。
“我的身体关你什么事?”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你赚到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可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凌峰回来了,该让一切回归原位了。”
她自顾自地欣赏着贺凌峰为她挑选的美甲,连小月子都没坐就要去帮他**新房的装修。
我嘴里没来由的一阵发苦,原来我心心念念的相爱是一场错误,原来爱一个人也是可以伪装。
为了挽回她,我想要做出我们结婚时放的那只烟花。
可贺凌峰非要来横插一脚,还我行我素地随意配比材料。
当天夜里,他就因操作失误熏伤了眼睛。
却又茶里茶气地暗示是我耍手段伤到了他。
没等我解释,宋芷兰抄起边上的小刀就往我眼睛上扎。
贺凌峰不过流了几滴泪,而我却被留在小作坊自生自灭直至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直到我死,她都不知给我完成了什么伤害。
或许她知道,但她一点不在意。
“我用得着他成全?”
我的思绪被宋芷兰的厉喝拉回。
她双目赤红,好似跟我的这段婚姻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不识好歹的东西,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宋芷兰一脚踹在时宁的身上,高傲的样子好像施暴也要让别人感谢她。
“芷兰!”
姗姗来迟的贺凌峰如同没看见地上的人一般,十分自然地牵起宋芷兰的手。
“凌峰,我不是说你不用来了嘛,等着我给你的惊喜就好。”
刚才还张牙舞爪发疯的宋芷兰顷刻间变成了小猫咪,温顺而羞赧。
时宁闷哼出声,又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你哥还欠凌峰一个道歉,反正你们俩关系好,谁道都一样!”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