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我喘着粗气,声嘶力竭的喊着,“我要见**!”
我要和他说,用我的命保住我孩子的命,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元去山谷了,因为我说了句那边的雪莲开的最美。”
她说着,手似挑衅一般在我肚子上摸了摸,
“有了孩子又能如何,你快要生产时,元就能因为我的一句话丢下你。”
“你这**还分不清自己的分量吗?”
一瞬间,我好像听见身体里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其他人已经开始接产,我没有再反抗,眼睛空洞洞的望着窗外。
“胎动好像快停了!”
屋子里满是血腥味,接产的族人惊恐喊道,
“慌什么,孩子死了不是还能用大人的吗?”
迟宁眯着眼睛欣赏着我的痛苦,眼里丝毫没有对一条生命陨落的愧疚。
见族人犹豫,她又说,
“你只管动手,等元回来我就说她是难产死的。”
刀尖划开我的手腕,脚腕,带着体温的血不停流入碗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照进第一缕光亮起时,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间已到,正在帮宿主抽离。”
一瞬间,**的疼痛消失了,我飘在了空中。
“宁!雨好像没有气了……”
我看见试探我鼻息的族人跌在了地,迟宁的脸上闪过错愕。
“这不过才放了一会,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
屋门这时被大力踹开了,屋外**的脸上愤怒与茫然混成一团,
“你说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