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所以,那个人想要一点你的血,拿到广州去做个亲子鉴定。”工头跟我解释说道。
我一边听他说,一边在思考我的出身。从记事起,我家就住在那个村子,没有搬过家,但和村子里的人确实来往不多。我妈从来没提起过爸爸,她每天都不开心,偶尔打我的时候会抱怨,是我害了她。
可我只是一个孩子,怎么害她呢?
工头说的这个人难道真的是我爸爸?
当时,亲子鉴定机构还不普遍,只有广州、北京等大城市才有,所以对方想要我的血拿去鉴定。
晚上回到宿舍,脑子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小时候总希望有个爸爸,希望他能保护我,希望他能不要妈妈打我,现在长大了,和妈妈也断了联系,爸爸对我来说,还有那么重要吗?
我站在花洒下面,一边洗澡一边细细**背后和**上的伤痕,那里曾经是淤痕,有一段时间,我的**的舆青层层叠叠,**都变硬坨了,后背曾被,妈妈用扫帚把子打的皮开肉绽,因为扫帚包着一层铁皮,铁皮被打的变形,边角翘起,打在我背上时,正好拉起一条皮肉……
那些伤痕如今都痊愈了,形成一道道疤痕增生。我透过浴室的镜子看着后背的疤痕,也挺触目惊心。
6
几天后,砖窑门口突然来了十几辆豪车,一个接一个,把办公区门前的小道都停满了。我站在二楼看下去,还以为了来了大领导或者大客户。只见厂长王广生急匆匆跑到我跟前,拉着我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小满,快点跟我下楼去,有个大人物要见你。”我不明所以的跟着王厂长往下跑。
刚下楼,就看见一辆超长的豪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周围站着全是清一色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年轻人,像是保镖又像是仪仗队。
那男人应该40多岁,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看到我后,眼睛瞪得老圆,盯着我看。
把我看得都手足无措。
王厂长适时跑过去,点头哈腰地说:“**,这位就是林小满,我们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