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话、好拿捏。
林维军说的一见钟情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看上去很老实,不会反抗,任他拿捏。
梦有多美现实就有多残酷,我的婚姻就像个漂亮的肥皂泡,被一场家暴轻轻一戳就破了。
4.
阿姨帮我换洗衣服,看到颈上的勒痕,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她也只是小心翼翼地为我擦上药膏,尽职尽责为我煲汤做饭,守住我寸步不离。
我还不至于傻到去寻求一个保姆的帮助,她是林维军雇过来看守我的工具。
曾经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现实给了我重重一击,从此以后,我不能相信任何人,我要自救。
我顺从地养伤,吃饱睡足养精神。
隔着卧室门,我听到阿姨悄悄跟林维军汇报。
“**没有出门,一直呆在家里……没有没有,没找我借过手机……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我的顺从让林维军很满意,他每天早早起来变着花样给我做早餐,亲眼看着我吃完才去上班。下班回家总会给我带束鲜花。
过了几天后,阿姨开始絮絮叨叨地帮林维军说好话。
“**你真是命好,先生是真的疼你,早餐这些事交给我做就可以啊。”
我笑笑不置可否。
这是家暴男惯用伎俩。他们喜欢演戏,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阿姨看到的是每天不重样的爱心早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半个月后,我的伤好了很多,人也胖了一圈。
莫初放月假,林维军把她从学校接了回来。
莫初上高二了,正是我当年失去双亲的年龄。
她被我保护得很好,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天真、甜美、活泼。
“姐,**给我买了好多东西,还要送我去补数学课,姐你知道吗?那个老师超级难请到的哟,**好厉害,**对我们超级好。”
我摸摸她的头,含笑听着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她的新学校有多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