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林夏站在琴房的窗前,望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五年前她第一次在这里上课时留下的。琴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她依然觉得冷。这种冷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就像那天晚上,她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后台,听着观众席上传来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