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蛊毒只是暂时被压制,若想彻底解毒,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王爷,感觉如何?”苏婉宁低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江砚白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好多了,多谢你。”
苏婉宁微微一笑,低声道:“王爷不必客气,这是民女应该做的。”
她收起银针,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本古籍仔细翻阅。
书中记载着关于蛊毒的种种解法,但大多晦涩难懂,她一时也难以找到确切的方法。
“苏婉宁。”江砚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苏婉宁回过头,看向他:“王爷有何吩咐?”
江砚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为何对本王如此尽心?”
苏婉宁一愣,随即低声道:“王爷是民女的主子,民女自然要尽心尽力。”
江砚白轻笑一声,低声道:“只是如此吗?”
苏婉宁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江砚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苏婉宁,你可知道,本王从未对任何人如此在意过。”
苏婉宁心中一颤,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惊讶:“王爷……”
江砚白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苏婉宁,本王对你……早已不仅仅是主仆之情。”
苏婉宁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微颤:“王爷,民女……民女不敢高攀。”
江砚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苏婉宁,本王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只在乎你。”
苏婉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低声道:“王爷,您……您中了蛊毒,神志不清,民女不会当真。”
江砚白轻笑一声,低声道:“本王此刻清醒得很。苏婉宁,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