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链擦过我的耳垂,他左手握着的解剖剪还在滴落粉红液体。月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割裂出明暗交错的纹路,那张清俊面孔突然与前世实验室监控画面重叠——戴着防护面具的男人正将蓝色试剂注入我的颈动脉。我反手扣住他手腕,却在触碰的瞬间看到诡异画面:穿着初中制服的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沈星舟握手术刀的手指戴着印有“Nova-009”的金属戒。记忆如同被撕碎的X光片,在疼痛中显影出可怕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