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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的生理反应如出一辙。

医务室里,消毒水那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仿佛要将一切都洗刷得干干净净,却怎么也洗不掉那些被欺凌的痛苦记忆。周晓雯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眼中满是疑惑与探寻:“你怎么知道我爸是被冤枉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展开那张伪造的签名单,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名单背面,一笔一划地画出完整的时间线。每画一笔,就像是在揭开一段被尘封的黑暗过往。“三年前,阳光***的监控录像里,拍到了真正的**犯。他当时戴着和你父亲同款的手表。”我微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而那块表,现在正戴在纪委王科长的手上。”

周晓雯听着我的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证据链上,那晕开的泪渍,仿佛化开了两年前就该昭雪的墨迹 ,也化开了她心中长久以来的阴霾。

过了一会儿,周晓雯情绪稍微平复,她轻轻将白鸽胸针别在我领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别好后,她凑近我,小声说道:“林小雅的父亲被停职调查了。”我心中一震,时间竟和十年前周晓雯坠楼的时刻分秒不差,仿佛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了全新的转动。

窗外,雨幕如织,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消防车的鸣笛声穿透这厚重的雨幕,尖锐而刺耳。我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周晓雯父亲案件的申诉材料。我正专注地整理着,窗玻璃上的雨痕歪歪扭扭,将外面的霓虹灯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恍惚间,像极了前世我在病床上看到的,那代表生命即将消逝的心电图。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宁静。我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翡翠园7栋楼下,林局长被一群记者**在他那辆黑色奥迪车旁。他神色慌张,副驾驶座上散落着**的蕾丝内衣,在刺眼的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