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重要东西。
上学时,还穿着校服的她就靠在办公椅上翘二郎腿,纤长的涂着蔻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读书就是为了管公司,管公司是为了挣钱,有了钱,什么男人没有?我看你,不开窍。”
那时的我还为了父母的期待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淑女,每每她讲这些,我就无话可回。
见我垂头丧气,秦韵娇脸色软了下来:“阮衿,依我看,你在投资上挺有天赋,我俩一起创业,不一定比谁差。”
被我回绝后,秦韵娇轻轻叹了口气,但我她的话总能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
“韵娇,我好想你。”
雾气氤氲了眼眶,我委屈地看着眼前人。
“啧,来,抱。”秦韵娇将花塞我怀里,然后又环抱我。
“韵娇,你说对了。韵娇,我们一起创业。”
秦韵娇笑:“早有此意。”
08
车一路驶向内环,因为避开了上下班高峰期,还算通畅。
秦韵娇将我带到了以前我俩最喜欢的餐厅寻与,假山曲水于入门处,好似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熏香泛起袅袅白烟,将氛围烘托得幽静而祥和。
推开包房们,眼前不是我想象中的空座。
梁溯原本交叉着修长的双手置于桌上,见来人,起身迎接。
他身着一件淡灰色织线外套,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好看白皙的手拉开黑木椅子,轻置于上,摩挲着。
“衿衿,欢迎你回来。”
我不知道梁溯也要来,有些尴尬地看看他又看看韵娇:“哦,谢谢。”
秦韵娇打趣地看着两人,一个闷骚一个怂,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今的梁溯看起来已稳重许多了,这些年他事业有成,在一种纨绔子弟中成为了标杆,成为他们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因从小就有艺术天赋,对服装感兴趣,17岁的梁溯就从家里独立出来,抓住电商和女装的风口,一跃成为女装市场的新秀,经过这些年的